純赤

我即纯赤,亦为束束,是个台湾人。

主坑APH,HNG(Hetalia Next)
主食味音痴、普洪、香冰

副坑文野、小绿小蓝、杀戮的天使等
主食敦芥、绿蓝、灰永、左Z

博爱党。

想要写什么就写什么的文渣一枚,请多多指教。

【米英】机器人研究日记(2)

2300.04.25 〈机器人研究室〉

※很后来会有微弱的菊朝,很难察觉但还是说一下以免被雷。

上篇:http://loveaph704423.lofter.com/post/1ed0df63_fd93d62


  「柯克兰,你准备好了吗?」

  阿尔弗雷德正在输入资料,而机器人亚瑟‧柯克兰坐在类似手术台的铁制桌上,他为了将资料输入柯克兰的大脑,等会要关掉他的意识系统重新接上电脑。所谓的准备到底是指什么呢?柯克兰独自想着:心理准备?但我现在还没有心脏,啊、那是每个机器人梦寐以求的,会「Lub」、「Dup」地响的人体器官,据说有些偏激的机器人会夺走人类的塞到自己身上,殊不知那根本是没有用处的行为。

  「准备好、了。」

  站在电脑前的人皱了皱眉,语言模组的缺陷需要修正。

  「倒数三秒,三、二、一。」

  他的意识逐渐离他远去,所有的记忆回归它们最初的地方,阿尔弗雷德浏览着属于他的回忆,总觉得自己的影像似乎特别多,不过这事儿在他的预料之中,因为他的确是将已经阖上人工眼皮的柯克兰设定成是「喜欢阿尔弗雷德的亚瑟」,而不是那个现在可能坐在庭院中欣赏蔷薇的那个亚瑟。

  「阿尔弗雷德,怎么了吗?」

  阿尔弗雷德有点走神,听见日裔助手本田菊的唤声才想起自己停下了动作,「没事,只是有点累。」

  「这样啊,你要不休息一会?我来负责处理性格设定吧,」菊像是早已经排练过无数次一般回答道,「反正只要把您写好的式子复制贴上,而要是运行出了问题我也可以帮忙除bug。」

  「啊、嗯,谢谢啦,但语言模组我想自己改。」他没有想太多,只是草草点头了事,因为他也的确需要休息。 「你可以修改性格模组,但别改太多──尽量依照亚瑟的个性来改。」

  「我知道,请你安心休息吧。」

  等到自动门一关闭,本田便打开资料夹中的文件,找出柯克兰性格的那几条式子后,额外加上了几个他已经研究很久的式子,要是直接提起这些式子其中的意义,则是:绅士风度、茶叶成瘾,以及不够坦率。

  一直都擅于察言观色的本田,自认比阿尔弗雷德还要了解他所刚刚提及的英国人,而阿尔弗雷德只是一个读不懂空气的小伙子,拥有冲劲是很好,但始终少了点老练。

  「准备运行程序。」

  不用多久,电脑萤幕上就显示着「系统正常」的字样,本田的后方传来了机器人运动肢体的轻微声音,亚瑟恢复了意识,他四处顾盼后发觉不对劲,问:「阿尔弗、呢? 」那是阿尔弗雷德设定的昵称,本尊亚瑟‧柯克兰都是称呼他的,不过阿尔弗雷德却没有回以同等的报答。

  「他去休息了,要我去叫他吗?」

  「不用、了、谢谢,我──我、才、不需要、他。」

  看来程序有好好运作。本田菊心想着,并故意拿起桌上的红茶啜了几口。

  「本田,你、在、喝什么、茶?」他往柯克兰的人工眼球望去,那双碧绿中带着一丝好奇和闪烁,嗅觉模组也没有问题,这是个好现象。

  「大吉岭,想喝吗?」

  ──当然,机器人现在还在软体运行测试,且消化、循环系统还未完成,所以基本上他是不可能吃任何东西的,否则那些食物只会成为他身体内的有害物。本田菊这么问只不过是在试探茶叶对他的吸引力。

  「呃、我、可、不是、这个、意思,但──可以、给我、一杯、吗?」

  「但你还没办法进食,等到把程序和能够进食的系统搞好,你要喝多少都没问题。」

  「知道、了。」柯克兰看起来有一点失落。若是限制本尊的话,也会有这种反应吗?菊想在下次见到原型时试试,不过实际上会不会干出这种事他很难确定。 「打个岔、为什么、你会、打开、我。」

  「性格系统测试,现在我要再次关机。」

  「什么、时候、可以、再次、打开?」

  菊对于这个问题感到有些疑惑(言语系统的缺陷也让他很头痛)。照理说身为机器人的他是不太可能提出这种问题的,会提出这个问题的主要因素,是因为基于不知何时意识会再度回归自主的恐惧,但是机器人的系统还没有那么完善──应该是这样才对。

  「明天就会开了,不用紧张。」

  「我、才、没有、紧张!」

  音量扩增运行正常,而且声音也没有太过刺耳,阿尔弗雷德似乎早就有想过这问题了,没想到平常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竟然设想得如此周全。人果然不可貌相。

  「那我就关掉啰?」

  「好。」

  「倒数三秒,三、二、一。」

  机器人在闭上眼之前,抬头望向控制自己的那台电脑,就此定格。


注:

  由于我其实不太理解写程式的东西,所以可能会写得有点怪,欢迎各位修正!

  就目前而言,我笔下的有几个名词大概是这样:

  系统:影响全身,通常是必备。

  模组:影响局部,没有的话可能会让系统运行有些微瑕疵。

  插件:即使没有也不会影响系统运行,主要为优化。



【APH】恶魔狩猎者续

  他飞回家门前,收紧翅膀,轻轻地旋开门把步入室内。翅膀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凝视着门边的一盆暗红色的玫瑰花自个儿喃道。可惜这花是人造的,毕竟花朵本来就不适合在地狱生存。


  「亚瑟,今天怎么样?」一头艳红长发束成双马尾,碧绿的双眼跟哥哥简直一模一样,站在他眼前的少女面无表情地问道:「这次要去哪巡查?」

  「妳先说,罗莎」他蹲下把黑色的靴子解开,走进客厅里坐在沙发上,冷漠地望着自己的妹妹,「妳明天要去哪?」

  被唤作罗莎的人抓紧自己的裙子,玩弄亲自补上的红色补丁,看来这次大概不太妙。 「还没找到贺瑞斯,所以上级八成会让我亲自去找他。」

  「王耀那人怎么说?」亚瑟双手抱胸,「我就不信他不知道贺瑞斯在哪。」

  「……他死都不肯开口,就跟你说的一样:不能相信人类。」

「知道就好,妳先坐下吧,」亚瑟淡淡地说,伸手将茶具摆好,罗莎接过茶壶并装入热水后再回到客厅,「我这次要去人间的纽约,找几位失踪的恶魔。」


  他一边说,一边将胸前口袋里的长形纸条拿出展开,那是一张名单。


  听见这话的罗莎蹙眉,露出担忧的神情:「亚瑟,你不会不知道『恶魔狩猎者』吧?」

  「那家伙我当然知道,那个毫无良心的伪天使杀了不知道多少恶魔……在恶魔界传遍的称号,谁不知道?」

  「那你应该也要知道,纽约是他最常出没的地点。」


  不消三分钟,红茶已经好了,地狱的红茶不能泡太久。


  亚瑟愣了一下,失手使取出的方糖掉到桌上:「……我心里有数。更何况,我的搭档还是波诺弗瓦。」

  「那个原巴黎人?喔、别闹了,」罗莎翻了翻白眼,脸上似乎写着「无可忍受」四个字,「你的上司一定是想置你于死地。」

  「我知道,罗莎,」他勾着茶杯的把手,举至嘴边啜一口,让热红茶滑过喉咙,才缓缓开口「我知道。」


  他的确想置我于死地,我非常清楚。


  他的上司大概是觉得亚瑟迟早会杀掉他,不过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打算。但是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事,因为不论是才智还是实际上的能力,亚瑟都比他的上司还要能干多了。

  但是他并没有婉拒这项任务,一方面亚瑟他认为即使有法兰西斯作为绊脚石也应付得来;另一方面则是他想要亲自铲除恶名昭彰的「恶魔狩猎者」。


  「不过、你也别太得意忘形了,小亚瑟。」亚瑟把玩着手上的墨色鞭子,听着身旁的法兰西斯乍闻之下漫不经心的言论:「哥哥我可是认真的。」

  「少啰嗦,腐烂西斯,我当然知道。」


  他先是一默,似乎在犹豫些什么,之后他在亚瑟的耳边言道:


  「老实说吧,路德维希那家伙,要我提你的脑袋回去见他。」

  我早就防备好了──亚瑟推开法兰西斯,但他发现后者的手上空无一物,「你他妈……是在耍我还是怎样!」

  「不是在耍你,哥哥我说的话都很真。」法兰西斯把黑色的长发梳到耳后:「他还威胁我,如果你不死,就是我死。」

  「……所以你真的要杀掉我吗?」

  「喔、不、当然不,亲爱的亚瑟,当然不是。」法兰西斯一连用了好几个否定词,「我不想杀掉你,我可不是杀戮型恶魔,那样会弄脏──小心!」


法兰西斯拉住亚瑟的手,停止拍动翅膀使两人急速坠落,但法兰西斯在撞上地面之前再度展翅,以免两人受伤,他们躲到暗处,正好是堆满垃圾的巷子中,亚瑟不再发话,只是静静地跟着法兰西斯的步伐轻轻地走着,正当法兰西斯想要抱怨这种地方不适合躲藏时,有个脚步声逐渐逼近。


  「……我去探探,别乱跑。」法兰西斯压低嗓音,收敛翅膀后往声音的方向步去。


  但是他没有回来。


  虽然没有枪声,但亚瑟没来由地认为法兰西斯已经死了,于是他握紧鞭子,展开翅膀直飞上天,他想起『恶魔狩猎者』有一把特别的枪,是不会有声音的。

  也会让恶魔无声无息地消逝。


  我必须快点逃。


  「法兰西斯不是跟你说过别乱跑吗?」


  那是路德维希的声音。


  他没有回头,只是往前迅速地飞离身后的金发男人,可是他来不及,子弹已经击发,他的右翅因此遭到击中。


  糟了……!


  亚瑟向下坠落,路德维希往他落下的方向飞去,扯住他的右边翅膀,本来他想把整个人都拉上来,可是却只扯下了他的右翅。


  『翅膀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 』

  他开始后悔昨天自言自语中无意说出的那句话,最后只得落在垃圾箱的后方狼狈地躲藏着。


  ──啊啊,杀了我吧。

  


  他惊醒过来的时候激动地弹起身,呼吸急促着四处张望,最后发觉到自己在他所熟悉的房间中。

此时房门正好开了,是罗莎,她端着一碗药汤,见到亚瑟醒来,她除了惊讶更是欣喜,亚瑟第一次看见自己那个缺乏情绪的妹妹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

  「我……我睡了多久?」

  「大约六个月,」罗莎凑近床边,拉了他书桌的木椅,坐在他身边,「我还以为你不会醒来了……」

  「等、等一等,让我搞清楚,六个月是指地狱历法还是人间历法?」

  「地狱历法。」


  我的撒旦啊──三个月等于人间的一年,我睡掉了整整两年!


亚瑟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肩,他赤裸整个上半身并缠满了绷带,他伸手碰了碰原本右翅该存在的地方,虽然痛楚已经消失,但他千真万确地失去了一只翅膀。


「谁带我回来的?」亚瑟回忆起最后意识线断掉的地方,他知道有个人抱起了自己,还很小心地尽量不触动到自己的伤口,可是他完全无法想起到底是谁救了自己,「法兰西斯?还是妳?」

  「呃、好像是一位人类男性,」「留着一头金发,穿着白色的西装,一双蓝色的眼……我只记得这些。」


  是人类啊──亚瑟慢慢地往后倾靠,望着红色的天花板若有所思。

  那也就难怪可以躲掉恶魔狩猎者的攻击了,他心想。


  他一直都以为,当天救下自己的是一个不知名的人类,直到看见堕为恶魔的阿尔弗雷德,才得知了真相。


-

After writing:


  这番外比本文还要多呢(苦笑)


另外──我真的不知道这该叫做前传还是后续,这两者的元素都有,所以我只好称之为番外篇了,为了解释亚瑟的翅膀到底为何少了一边,并且以罗莎的话语描写了拯救亚瑟的人究竟是谁,是谁各位心里应该有数吧?


  感谢各位的观赏啦#

【米英】机器人研究日记(1)

2304.07.06〈自动文件档案-隐藏模式〉


  其实,我一直都很喜欢一个人。

  啊?这是很正常的事?这对我的身分而言极为不寻常,不过我自从初生以来就一直一直喜欢着他,那名为阿尔弗雷德的世界上最顶尖的天文学家、考古学家,以及──机器人研究学家。

  没错,机器人研究学家,你没有看错。

  啊、我忘了先自我介绍,我叫做亚瑟‧柯克兰,名字取于英国古代那位著名的「亚瑟王」,而柯克兰则是英国贵族的姓氏。他身为一位美国人,制作出的却是英国机器人,这或许是反骨的美国人在讽刺过去美国与英国的历史──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
  对,你又猜对了,我是他所创造出的第一位机器人,他后来有陆陆续续造出其他的机器人,例如:罗莎‧柯克兰,我在名义上的妹妹,她非常冷静,而且酒量是我们三人中最好的;或是奥利弗‧柯克兰,据说是我的性格自行运算过后突变的产物,他有点烦人且难缠,更重要的是:你绝对不可以吃他制作出的杯子蛋糕。

  但是,两天前,我见到了另一个人。

  他的名字,也是亚瑟‧柯克兰。

  我跟他简直没有任何差别,不论是那头金色发丝,或是那一双清澈却仍无法见底的湖水绿,更不用说、我的性格简直与他是双胞胎兄弟。

  ──唯一不同的是,我跟他的身分简直天差地远。

-

  此文章的原型來自於我的黑歷史,雖然甜到炸,但是我寫出的亞瑟真的有夠糟糕,大概放艾比索不到一年就關了閱讀權限。

  總之有兩位亞瑟,至於另外一位是什麼身分,後面將會揭曉。

  呃、前提是──我會寫完#

【文野】敦芥小腦洞

#敦芥
#第一人称
#稳稳的砂糖

我目前只看到第九集,别轰我(#
錯過敦君生日我好內疚#

--

他经常在任务中抱住我。

起初我们一点也碰不得彼此,即使只是一根细小的毛也一样,一碰就会打起来,不过合作任务一多,我们渐渐遇到了各种需要碰触对方的情况。

「龙之介,撑着点,我们快到了。」

不过通常都是他主动将我抱起,带回安全的地方,受伤的也都是我,「超再生」的能力使他受伤之后仍能快速愈合,而反应敏捷这一点也使他如虎添翼——我想他真的有一对翅膀吧。

即使知道他是我无法超越的存在,我还是不甘心,也因此我时常为他挡下不必要挡下的攻击。

就像这一次一样,不过这次也有些异同。
因为这一次,我被命中的是心脏。

痛,真的非常疼,让我几乎无法感受环境的变动了,就连他到底在喊些什么也不知道,我只知道胸口热热湿湿的,而且那有色液体好像沾到人虎的白毛上了,在眼里,那副景象就像是火山爆发的天空一样,又白又红。

「人虎……」
「嘘,别说话。」

他的手掌毛茸茸的,一定是虎化了吧,我蒙蒙然的视线似乎看见他的脸上有黑条纹,那张脸离我好近。

下一次恢复意识,我看见的是他唇边有血色的印记,那应该是中弹时正好溅上去的吧,可是他身上已没了血迹,难道是没发现吗?我有些好奇,但我并没有直接问。

「你的脸没洗到。」
「嘛、我是故意不洗掉的。」

我这时才明白我做了什么事。

【文野】敦芥小腦洞


#敦芥
#学园设定

一日数学课,老师的上课模式既枯燥又无味,却又因为不听可能会造成考不好这种不可逆的结果,所以芥川龙之介一直都在死撑,低下头即将睡去之际,他无意间将目光移到左边座位、中岛的右脚上。

他抬起头,发觉对方早已经睡得魂已不知去向,他稍微瞄了一眼黑板上的时钟,确定已经快下课才拍拍他的肩,那人则抖了一下,缓缓地抬起头:

「唔、下课了吗……」
「你的鞋带掉了。」

芥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中岛一看见那无聊的数学老师还在上面教书,便理解了还没下课,他只是应了声「哦。」,然后就府下身将鞋带绑好。

接着他就没有睡了,而且那正好被白发遮挡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,周围似乎都要冒花了。

下课之后芥川打算去装个水,却在此时发觉到他笑得那么开心的原因。

「……人虎,你欠撕吗?」

他把自己和芥川的鞋带绑在一起了。

【APH】英诞-恶魔狩猎者


#天使恶魔
#米英

  最后决定先不写You are my queen了,既虐阿尔弗也虐亚瑟,真的很不人道。 (?)


  仅是个简单的念头,阿尔弗雷德犯下了对天庭而言不可饶恕的罪行。

  他救了一只恶魔。

  但是没有人想知道原因,大天使立即将他判入地狱,使之成为堕天使,失去了所有的记忆。

阿尔弗雷德身为一个天使,他的工作就是每天下到凡间,铲除所有迫害人类的恶魔,他在天界非常受欢迎,因为他每一次都能够顺利完成任务,甚至找到一些非任务内的恶魔。

  但是就像人生一样,天使的生涯也会有一些起起落落,阿尔弗雷德的生涯也是一样。

  只是他一落下就直落到谷底去了。

  一如往常,阿尔弗雷德在凡间的暗处徘徊,他知道恶魔喜欢躲在人类或天使看不见的地方,所以他也喜欢去哪里猎杀恶魔。

  「恶魔会在哪里呢──」

  他缓缓降落于地,往暗巷走去,哼着愉快的曲调探路,他很确定这里有恶魔,因为他能够感觉到歪邪不正的气息。

  亲爱的恶魔们啊,快点现出原形吧。
  你们何时才可以认清事实的真相,
  快点现出原形吧,我就要找到你啰?
  然后用圣枪贯穿你们邪恶的心脏。

  「碰!」

  垃圾箱后有一只恶魔,阿尔弗雷德看见了黑色小角,为了增加对方的恐惧,于是他对空鸣枪试图将对方逼出来。

  真奇怪,为什么看不到他的翅膀呢?

  阿尔弗雷德步步逼近,那个小角的主人有一头艳红的短发,这样一定很辛苦吧,他一边用枪指着恶魔一边心想。

  「恶魔,躲也没用的。」

  他把枪抵在红发恶魔的太阳穴上,可是他发现到为什么自己没有看见他的翅膀。

  「你的翅膀,被扯下来了?」

  一道暗黑色的巨大裂痕开在恶魔的背上,但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或其他情绪,就只是静静地闭着眼,阿尔弗雷德把枪放回腰间,「还活着吗?」

  「……你怎么不杀我?恶魔狩猎者。」

「欺负弱小是恶霸在做的事,我才不干。」阿尔弗雷德坐在他的对面,仿佛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位置似的,「你该不会要在这里等死吧?你叫什么名字来着?」

  「我何必跟你报上名字?你对我们而言是个残暴的杀人魔。」他慵懒地睁了睁眼,那是一双如深邃森林一般色彩的美丽双眸。

  阿尔弗雷德有些愣住了,但他随即反应过来:「这不过就是立场不同的问题罢了。」

  「哼、有些恶魔根本什么都没做就被你杀掉,你说这是立场不同?」

  阿尔弗雷德涨红了脸,站起身抽出刚刚放回去的枪,「你死定了。」

  「正合我意,既然都要死了,我的名字叫亚瑟──反正你也用不到了。」

  他顿时间下不了手,阿尔弗雷德从来不伤害负伤的恶魔,之前直接摸摸鼻子当作没看见,不过这一次是意外,他没有办法扣下板机。

亚瑟听见枪枝和皮革接触的声音,还有逐渐逼近的脚步声,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顾暇那种事情了,意识也愈飘愈远,最后只记得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覆了上来─ ─啊,大概是同伴找到自己了吧。

  但是他现在不知道的是,两年后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阿尔弗雷德,当晚就已成为了恶魔。

後記:

成功脱出!本來還以為寫不完了。
可能會有後續或是前傳之類的。

【APH】米英小腦洞

#人类米英
#虐心向

  阿尔弗雷德死了。


  他没有想过那一天会来得那么急。阿尔弗雷德的身体从那时候开始一直都很差,但是他明明昨天还很有活力地笑着喊:「亚瑟!我今天也很好哦。」但是他今天却不再睁开双眼。


  「为什么会这样……」


  亚瑟怒视着直摇头的医生,而后者却露出遗憾的表情,轻轻说道:


  「他左手的感染已经蔓延到心脏了。」
  「那至少可以再撑一阵子吧!」


  医生沉默不语。


  「……让我一个人跟他独处。」
  「I am sorry. 」医生上前拍了拍亚瑟的肩膀,「我们二十分钟后回来。」


  门板打开、并再轻轻关上,亚瑟拉了张椅子,坐在阿尔弗雷德的身边,他感觉时间流逝得好慢,可能是因为整个室内少了他活泼的声音吧。


  「阿尔弗雷德。」


  他缓慢地抚上他的脸颊,微弱的温度就好像他还没离开人世。
  接着他注意到了,他的领口有一张纸片微微地突出。

  就像是故意让亚瑟找到一样。


  「抱歉、亚瑟,我一直瞒着你这件事。
  请你别责怪那些医疗人员,是我要求他们不要把我的实际状况告诉你。
  我前几个星期从医生那里知道了自己的日子不多了,我犹豫了很久,最后放弃了继续治疗的机会。
  我再撑下去只会更加虚弱,我估量了情况,医生会在我的生命即将结束时把你叫来,然后你的哭脸将会是我最后的记忆。
  我不想这样,我不想要看见你哭的样子,你的脸一点也不适合哭泣。
  亚瑟,别哭了,我知道你的泪爬到我给你的信上了,别哭了,我就在你的身边。
  我就在你的身边。 」


  亚瑟俯下身,亲吻他的脸颊,然后抹掉脸上的泪水离开了病房。

  就像事故发生当天的早上,他蹲在亚瑟床边做的事情一样。

--
我好久沒寫虐心向了呢——(蹦跳

我個人喜歡寫玻璃,因為寫完之後會有很爽快的感覺,可能是某種病態的癖好吧。

其實各位可以留點什麼給我知道哦……就算沒有也沒什麼關係就是了。(#

【APH】米英小腦洞

#人类米英

-

  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啊?

  阿尔弗雷德百思不解,手托着腮帮子,清澈蓝的双眼映出的是他面前的男人——亚瑟•柯克兰。那人的金发乱得很自然,一点也不会给人不庄重的形象。眉毛不是一般的粗,但认真说起来,这或许也是他独特的地方吧。碧绿的眸专注在他在意的东西上,从来不会失去焦点。


  绿眼的人抬头,轻声开口:「好了,这样说明听懂了吗?」


  哦、对,阿尔弗雷德想起来自己是为了问英文文法才会在图书馆找到亚瑟,然而他却没有听进去,绝大部分他都不懂,但是他却点头道:


  「我懂了,但是、我有一个地方不太明白。」

  亚瑟把落到鼻梁上的浏海拨开,把眼镜推上去,「哪里?」

  「这里。」


  他伸出手,像蜻蜓点水一般地轻柔,微凉的指尖点在亚瑟的脸颊上。


  「my cheeks?」亚瑟显然是不明白,「脸颊就是脸颊,有什么好不懂的?」

  「不,不是。」他摇头,把笔记本卷成筒状放在自己的嘴边和亚瑟的耳边。

  「我不了解的,是你。」


-

之後再寫一篇亞瑟碰阿爾臉頰的。

不過不是現在#。


最近因為吾班上男同學們做出的曖昧舉動,所以經常發病。

亞瑟生日就在三天後了呢,原定是寫撲克設定的「You are my queen.」,不過這篇是虐心向,有點麻煩,畢竟、人家生日哪有寫玻璃的道理?


【APH】米英-称呼

※扑克设定

※日常甜蜜砂糖向

-  

  柯克兰家族的人以别扭著称,而最小的那一位——亚瑟——当然也不例外,噢、这名字真是协调的代名词,不过他的个性可不是如此。


  「亚堤,你今晚的舞会……」

  「King,我说多少次了,请叫我皇后,国王陛下。」

  「……嘿,『我的皇后』,我们可以别把制度看得那么重要吗?」


  亚瑟抬起头,看着拥有亮蓝双眼的国王,内心似乎有不小的波动。而后者在四目相对的瞬间,情不自禁地吻了他一口。


  「嗯……stop it.」亚瑟在阿尔弗雷德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之前轻轻推开他,脸颊微红但挂着淡淡的笑容,「不然、你要我怎么叫你?阿尔弗雷德。」

  「『亲爱的』怎么样?还是『甜心』?」他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,接着便伸手想抱住坐在办公桌前的碧眼皇后,亚瑟挥了挥手,洒落些魔法粒子在打算熊抱自己的人身上,让他退到几公尺远的地方。

  「想得美、笨蛋,称呼我来决定,我想想……」亚瑟害臊地撇嘴,佯装困扰地摩擦着下巴,接着露出微笑:


  「我决定了,我就称你为阿尔弗。」

  「那麼我就叫你亚堤!」


  他又上前,但这次亚瑟没有推开他,甚至还亲吻他的脸颊,「发音标准点!笨蛋,还用我教你音标吗?」

  「好、好,都听你的,」他笑着,弄乱亚瑟原本就蓬松的金发。「所以、你今晚可以别去跟别人跳舞吗?」

  「想得美,」他用指尖轻巧地点了下阿尔弗雷德的手臂,让他的手不会妨碍到自己头上的金发和桌上的公务,「若其他国的国王、皇后或骑士邀舞,我当然得应点酬──其他人就算了。」

  「喔、好,好吧。」阿尔弗雷德说,接下来的一句让亚瑟险些把口中的红茶吐在公文上:


  ──反正你只属于我。

-

之前社团60分创作活动的产物。